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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阿缇拉抬手，止住平成的话头，平成听到他说，“我活着，她守着我，我死了，她爱怎么就怎么。她对得起我，我知道。”

        左贤王嘿嘿冷笑两声，扭脸说道：“五王子，听到没有！”

        平成顺着左贤王的目光看去，只见角落里一个匍匐的身影缓缓坐起，光影间露出一张肖似阿缇拉的脸，唯独没有眼角泪痣。他的目光极沉极静，甚至使眼瞳有点发蓝。

        平成莫名觉得有点奇怪，半晌才想起来：这个男人被自己看着，却如老僧坐定。

        左贤王说：“平成公主可美得很！”

        五王子双手交叉，抚在胸前，“父汗，左贤王把女儿看做雪山上的花，这灵场一定要办的，要是用这笔银子填亏空，我看不下去。”

        大汗不语。

        五王子淡声说，“瓦剌四部百废待兴，不如让四王子带四比姬去，四哥勇敢，汉人精明，就算有再大的亏空，一年税收也能填上。”

        平成惊诧地回望阿缇拉，怎么一母同胞的兄弟，一个灿如烈日，一个静如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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