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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帐毡帘一掀,草原清冽凉风扑面,一扫帐中沉闷火气。
平成跟着阿缇拉走出金帐,初到草原的时候,满心都是对大汗的恐惧,看山看水只见山水间威武剽悍的大汗怯薛,此番因祸得福,山水都是辽阔壮美。
山峦起伏,阴阳两分,恰如一块泾渭分明的绿玉,镶嵌银片似的琥珀,在白光中粼粼细闪。
平成跑得离金帐远了些,双手交握,护在嘴边大喊了几声。
一回头,阿缇拉正在几丈外望着她笑,“你很想去?”
平成点头再点头,“去那边就不用和别人比骑马,没有你的兄嫂父汗,谁也管不了我!”
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因为阿缇拉还可以管她。
等平成想到,尴尬的神情已经流了满脸,幸好北面行来一行马队,整队马匹通体雪白,远远看着,宛如银绸落翠锦。
队末是一辆华丽的银帐,八成是左贤王给女儿最隆重的葬礼。
——他的女儿再也不能在草原上纵马狩猎了,那姑娘那么年轻,还没出嫁。
平成不知道她叫什么,从长安到北域,平成也没见过出嫁后过得好的女人,但狂喜之下,还是为她感到了浅浅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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