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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贤王奇怪地应了一声。

        大汗挥挥手，“儿女谁没有？会做生意的波斯人、当得大官的汉人、最英勇刚强的乣金人，都有更多的女人，这些女人生下更多的儿女，你要是在妻子死后多多收些女人，此时也就不会这样放不下了。”

        左贤王木然地磕了个头，“诡计多端的汉人决不能在最接近长生天的地方！”

        大汗没睁眼，“和亲的事，你也点过头···这只是个女人。”

        平成忽然想到昨晚的噩梦，那青面女尸问自己的时候，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是：回家。甚至更好些，这些人就不愿意南朝和亲。自己本没有来过这里。

        但她知道这是非分之想，说出来要讨打的，平成没有大哈屯那么蠢，把非分之想挂在嘴边。

        平成跟着磕了个头，“南朝有句话，别说嫁给男人，就算嫁给一只鸡、一只狗，女人也断不能生二心！阿缇拉就是我平成的长生天，他在哪里，我在那里！”

        平成说完，不由为自己厚颜无耻而深感自豪。

        阿缇拉看起来也很骄傲，但应该不是同一个原因。

        左贤王尖声怪笑，“好！不愧是汉女，嘴比蜜甜！不过四王子马背上长大，跟你们握毛笔的汉人不一样，万一四王子有个好歹，乣金人可不白养死了男人的女人！我今天当着大汗问你，四比姬到时候是一刀摸了脖子呢，还是一转脸哄五王子呢？”

        乣金族从波斯风俗，有兄死弟继其妻的风俗，平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大骂左贤王女儿死了一定是被缺德老爹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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