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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了这就是左贤王，平成立刻想到方才为小铁锅和阿缇拉吵起来的女眷，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平成不相信她会忠于皇帝或者大汗，毕竟她看起来只忠于煮牛乳的小铁锅或者长得不错的汉子。

        但左贤王不这么想，拖长了哭腔说女儿平日里别无所为，只跪长生天，乞求草原马肥草盛。是草原最忠诚的女儿。

        “够了！”大哈屯沉声打断他，光灿灿沉甸甸的手一挥，“你女儿喝了二哈屯煮的奶茶，死了，你朝长生天喊什么！”

        平成怀疑大哈屯这样挥手是为了令妾室看清宝石之大之多。

        二哈屯闻言，原本就不短的脸拉得更长，她一把撸起袖子，非常刻意地露出玛瑙镯子晃了晃，“我敢在大汗面前下毒？！牛乳是怯薛端来的，我跟老四也喝过，怎么死了人，我不知道！”

        平成躲在阿缇拉身后，她记得三哈屯是阿缇拉生母，已故。四哈屯和五哈屯都是可汗今年娶的，年纪相当，不过四哈屯是瓦剌部落贵女，五哈屯是朝鲜公主，她猜测清瘦微黑的那个是四哈屯。

        果然那人将手搭在下巴上，嘻嘻笑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到大汗怀里，她太美，比汉女娴静幽冷的美更有风情，大哈屯戒指的宝光淌过她微见眉骨的六边脸，像鎏金的佛面。

        相比之下，宝石的光太硬、太不近人情了。

        大哈屯牛似的重重喘气，鼻孔张得很大，“老四，你像什么样子！”

        四哈屯大概很受宠，对大哈屯根本置若罔闻。她将左腿蜷起来，踩住大汗的腿面，平成看到她消瘦的赤足，黑皮红甲，大脚趾夹着细细金链，直连到脚镯，一摇，又一摇，似乎皮上的一道细汗。

        平成认出这并非乣金饰物，而是撒马尔罕商人的稀奇玩意儿。阿缇拉也给她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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