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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未歇,一阵鼓乐破空而来,由缓渐急,最初还能分清方向,很快响成一片,仿佛长空降下的仙乐。
平成见阿缇拉收敛笑意,不由也紧张起来。
“他在乞求长生天,假如长生天没有看见,就问草原的神灵,谁夺走他的女儿,他扒掉谁的皮子。”
平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她并不信神佛。
“要是这顶用,大哈屯不早把四哈屯咒死了?”
阿缇拉面色很难看,“他绕着我们宫帐转了三圈,···他相信是下毒的人在这里。”
平成一把捂住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为什么呀?”
阿缇拉懊恼地揉揉眉心,“怪我,今天不和她抢那口铁锅子了,——最后还没到手!”
他停一停,忽然露出个冷笑来,“不过这老东西真越活越糊涂,别说那婆娘不是我杀的,就算是,他敢碰我一指头?”
平成没有笑,既然如此,那左贤王只敢来扒她的皮子了。
大汗金帐里死了人,当夜放哨的怯薛满心沉痛,只有失去独女的左贤王可比。
平成早起喝完一碗奶茶就往金帐赶,跪在阿缇拉身边,悄悄舔临走时塞进嘴里的鲜奶酪,极力绷住脸,不叫人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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