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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张狼皮毯被他的血渗透了，银毫结板，阵阵腥甜直冲天灵盖。

        “可汗为什么打你？”

        阿缇拉擦手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阴沉，穿过宫帐，不知望向哪里。

        阿缇拉似乎欲言又止，平成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上头。伤口渐渐止血，勒处却沁出紫红，平成怕气血堵塞，伸手要解开布条。

        阿缇拉正出神，沉吟间被平成摸了一把，一个激灵回了神，都没来得及起身，手忙脚乱地拖着伤腿往后挪腾。

        “你干嘛！——嘶！”

        平成欺身上去，二话不说解开布条，阿缇拉背脊僵直，微微扬起脸，只拿眼角瞥她。

        帐内太热了，平成有点头晕，喉咙紧涩，勉强咽了咽口水说，“我，——你，嗯···可汗为什么打你？”

        阿缇拉捂住脸，指缝露出一点涨红的脸皮，衬得松石戒指非常绿，他老实说，“想不起来，我——你离我这么近，我想不起来。”

        平成没笑，“不管为什么，你流这么多血，还是叫萨满来看看。”

        阿缇拉赶紧摁住平成，嘴里胡乱逗她，“诶，你刚来的时候，那些婆娘还说你天生的神眼，要是生在草原上，一定是下一任亦都干。你看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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