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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缇拉敷衍地一摆手，喘了两口气，“给我倒碗奶茶。”

        平成倒了一碗，不知怎么，满满一银壶奶茶，真倒出来刚没碗底。

        阿缇拉仰头喝完，舔着嘴角问她，“你怎么倒得满身都是？”

        平成这才知道自己手抖。

        阿缇拉托住腿弯，将伤口凑在火架旁，薄冰渐消，血水滴滴答答打湿狼皮毯。他把水津津的麻裤撩起来，“刺啦”撕破，露出狰狞伤口。

        阿缇拉环手掐牢腿||根，一抬头，莫名其妙地平成，“你怎么了？”

        “谁——？”平成想起血腥的传说，不由低低地问，“是谁？”

        “嗯？”阿缇拉皱眉，似乎为她的傻气而困惑，“父汗生气，抽了我一鞭子，倒刺带了点皮，其实不深。”

        血还在咕嘟咕嘟往外冒，腻在指缝间，阿缇拉几度滑脱，他不耐烦自己掐，索性又扯了条长布，下死力系住。

        “就是不叫萨满，好歹包起来——"

        “以前我包过一次，烂了，半根胳膊都是浓水，”阿缇拉顺手拉起衣角，抹了把血，“诶，你去换身衣裳，别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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