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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成立刻说,“我是说···我们汉人的规矩是,女人嫁给谁,谁就拿嫁妆。”
“哦,我们不是这个规矩,”阿缇拉呲牙叼住肉,仰头撕下极长一整条,也不用手,一张口吸到嘴里,大嚼起来,“嗯···这羊太小了。”
平成托腮打量他。这个人平时看起来那么凶,吃起肉来却像只傻狗。
一滴油凝在阿缇拉下巴,盈盈闪闪的一个圆,眼看就要落下去。阿缇拉外着牛皮罩甲,滴了油,等会见人一定很不好看。
鬼使神差的,平成伸出手,大拇指接住那滴油,阿缇拉浑身僵滞,面皮绷得很紧,由着平成把自己的脸皮搓成面团子。
阿提拉的皮|肉|糙|实,多年烈日纵马,脸上晒伤斑驳,摸着很紧。平成被自己吓了一跳,仿佛触犯天条。
但她居然不害怕,倾身扑过去,阿缇拉愣了一会,才顺力道软绵绵后仰倒地。
阿缇拉双手油光光的,僵滞地札在两边,他近乎于挑衅地看她,“羊羔子敢咬狼?”
“我敢啊,怎么不敢?”
平成听到自己轻快的笑声,似乎是另一个人,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她知道男人都是很傲气的,一旦示好,得不到回应可要恼了。
然而她根本也没有经历过什么男人,所谓的“男人”,无不来自于教习嬷嬷之口,不分民族和地域,是千百年来统治女人的上位者的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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