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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奶酒不是很烈,但平成在长安喝惯了竹叶青,还是被呛了两口。
阿缇拉曲肘搭在膝上,别过脸看她,带点促狭的笑意,“成亲的时候,你喝这个呛着了,脸比姑固冠上的红宝石还红。”
酒是冷的,进肚却又烧起来,直烧到脸上。
阿缇拉轻笑,“嗯,就这么红。”
平成反手去摸自己的脸,似乎是很烫,隆隆心跳与远处马蹄遥相呼应。
腔子里有一团火,细细的火舌撩拨心弦,平成怀疑自己的骨头是冰雕出来的,因为根本管不住,随时要软倒下去。
——甚至有点相信这个人能接住自己。
她咬一下舌尖,酒意被逼退了,“阿缇拉,你娶了我,为什么还没有铁头箭用?”
阿缇拉仰头灌了一大口马奶酒,小指一勾嘴角酒渍,“什么?”
“你娶了我,我带来的那些生铁,···可汗为什么不给你?”
“因为我不是可汗啊,”酥脆薄皮和一溜软筋已经被平成吃了个七八,阿缇拉索性上手,将整个羊小腿掰下来,一边吃一边说,“你很···喜欢狐狸皮子···的话,我——下回给你抢些。不然,你非要我亲手打的?那也成,我下回用匕首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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