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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去行么？”

        “没什么不行，”阿缇拉一撩袍角，席地而坐，“左贤王不知怎么拐来个朝鲜公主，打算送给父汗，大哈屯就说办打围，争了头名的娶她。”

        火光映在脸上，愈加照出鹰翅般的浓眉，他的睫毛也厚重，一垂眼皮，几乎能盖住眼瞳明璀的绿光。鼻梁极直而高，从眉心起，匕首般横在面中。

        阿缇拉掐着马刀刀柄，稍微提出一截，刃光森寒。他的眼风轻轻扫过去，“问一问我，我给你割羊腿肉，——刚吃过秋草的羊羔子腿，很有嚼劲。”

        平成咽了下口水，“问你什么？”

        “为什么我不去？”

        “因为大哈屯要把朝鲜公主留给自己儿子？”

        阿缇拉并非大哈屯所出。

        阿缇拉松开手，“当啷”一声，马刀归鞘。他索性后仰倒地，翘起二郎腿，牛皮短靴一扬一扬的，似乎故意赌气。

        如此犹觉不足，阿缇拉一咕噜翻过身，背对平成。

        平成犹豫再三，还是先撕了一点焦黄的羊皮，尖着嘴吹凉了，囫囵吞下，含糊不清问，“非要我问也行——为什么当时就来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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