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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成一手指着自己，“我，”另一只手左右摇摆，“不行，——你们的规矩是射中猎物为胜，我不行。”

        女眷嘁嘁喳喳地笑起来，“四王子，比姬说了，她不行！”

        阿缇拉威胁地瞪一眼平成，继而转身，挡住众女眷的目光，“汉家女人没拿过弓。”

        阿缇拉握住弓柄，掂量着抛了抛，信手拉开，弦如满月。他眯起左眼，黑暗中右眼愈亮得璀璨，黄骠马嗅到气味，愤而扬踢立起。

        阿缇拉豁然松开弓弦，爆出一声脆响。

        女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平成将心比心，要是乞巧节上有人拿夫君绣的手绢夺魁，自己也未必高兴。

        果然为首的女眷上前一步，“你得去参加汗王的金帐大宴了，四王子。”

        阿缇拉道，“父汗应该和你阿爸有事商量，你阿爸一定不希望我打扰。”

        女眷面色涨红，把眉毛竖起来，急喝道：“我阿爸还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平成勉强听懂“金帐大宴”，不由凑在阿缇拉身旁轻声问，“金帐大宴上，可汗是不是会奖赏射得最好猎物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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