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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缇拉的兄弟们相互使个眼色，不约而同地吹出嘹亮的哨声，纵马从二人身边驶过，流矢般没入苍茫。

        约莫走了一刻钟，平成才看到篝火丛丛，穹帐星罗棋布，仿佛银河倒映，御马的少年是转瞬即逝的流星。

        骏马奔如雷霆，走近些就觉得地动山摇，铮铮打鞭声不绝于耳，平成默然跟在阿缇拉身后，余光瞥见无数腰系宝石的显贵和阿缇拉行礼。

        阿缇拉视而不见，直走到女眷在处。他的黄骠马在一众银马间格外巍峨触目。

        “今晚大哈屯怎么奖赏拔头筹的胜者？”

        女眷们正围成一团喂马驹，闻言不看阿缇拉，先瞟一眼阿缇拉身后的平成，“一只铁锅。”

        平成明白乣金族不事冶炼，铁器极少，但皇后用铁锅打赏，听起来还是有点滑稽。

        她极力绷住脸，乣金族的女眷却还是隐约察觉了，为首的一个说：“是撒马尔罕的稀奇物件，你只怕根本没见过！”

        阿缇拉转过脸，“你想要么？”他笨拙地用双手比个圆，“锅子，可以煮牛乳，铁的。——铁的。”

        平成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即使收住了，嘴角还留着点笑影儿，“我不行。”

        阿缇拉皱眉，言语间已经有了点不悦，“你想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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