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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哈屯将手袖住，对平成笑得团团喜气，“一起去求菩萨啊？”

        平成一愣，“哪儿的菩萨？”

        大哈屯像是没听到，摇头晃脑地笑起来，“一起去吧，求菩萨保佑汉子不生二心。”

        平成心道那你要是和二哈屯四哈屯五哈屯一起求菩萨，多难为菩萨啊。

        大哈屯好像不知道，眼睛睁得很大，里头好像有亮光在流淌，她一把挽住平成的臂弯，几乎强拖着平成走。

        平成踉踉跄跄地跟着大哈屯走到金帐前，帐帘被金钩吊在两边，不知怎么，月光照不进去，帐门黑洞洞，像神秘的兽口，将人吃了进去。

        身边的人都摇头晃脑，脸上带着奇异的怪笑，像是学塾里咏诗的小孩子。

        无数的人擦着平成的肩膀走近金帐，平成忽然感到一阵恐怖，“大哈屯，我想汉子生了二心也不是什么奇事···菩萨不管这个···”

        一扭脸，却不见了大哈屯，原来她不知何时站到了平成身后，盯着平成，咧开大嘴无声地笑，平成相信活人决不能把嘴角裂到耳根，——像是两张残碎的尸脸拼成的。

        大哈屯忽然伸出手，将平成推进金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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