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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缇拉道，“那你去请她来喝碗奶茶？”

        平成倒吸口冷气，“算了，”宫帐就在眼前，平成没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左贤王的身影已极小，“她真的死了吗？”

        兵士为二人撩开帐帘，暖暖火气扑面而来，平成略一犹豫，怕冻坏阿缇拉的伤腿，紧着闪进宫帐。

        阿缇拉等兵士落下帐帘，才疲倦地叹口气，“没有。但他们也犯不着骗我。就一个婆娘罢了。”

        平成捧着脸想了一会儿，“是不是大哈屯？我听说四哈屯和五哈屯都是左贤王供上去的，大哈屯吃味，就毒死了左贤王的女儿。”

        阿缇拉抬了抬眉毛，“吃味为什么不打四哈屯和五哈屯？让她们不敢进父汗的金帐。”

        平成很有见识地说，“这样男人就觉得她不···”她拧着眉毛，极力和阿缇拉解释“贤惠”，“懂事，——当然，是只懂男人愿意让她懂的事。”

        阿缇拉摇头，“不懂。”

        平成盘腿坐在阿缇拉对面，兴兴头头：“因为天底下的女人太多了，管是管不住的，最好还是回家管自己的男人，”其实男人更管不了，“管男人就是——就是讨男人喜欢，就是说男人让说的话、懂男人让懂的事。”

        阿缇拉心不在焉地嗯一声，撩起袍角看了看伤腿，说，“嗯，那你喜欢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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