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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谁再不滚就是有心揭大汗的短，平成觉得四哈屯真是太善良美丽了，长生天和地藏菩萨绑一块都比不上四哈屯半根脚指头。

        平成撑着阿缇拉往回走，一边哼小曲一边想四哈屯当时咋不再行行好，劝大汗别动马鞭子。

        帐外暮色浓沉，碎星疏落，长风卷着低泣吹过来。

        平成不由回过头，只见左贤王被一对高壮大汗左右夹携着，脚尖拖在地上，脑袋耷拉在胸前，有气无力地哭一阵，停一停，又阴阴地笑一阵。

        高壮大汉干巴巴地劝左贤王不要伤心，两个人说一样的话，一前一后，像是回音。

        平成不由停下脚，“他们去哪里？”

        阿缇拉说，“快走，小心那婆娘缠上你。”

        平成很惊讶，“她不是死了吗？”

        阿缇拉皱眉，“你个汉娘皮胆子怎么这么大？死人的灵魂会在草原上停一晚，太阳升起来才散。”

        平成对这一类传说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有惊无险，不免放下戒备，笑嘻嘻道，“我们汉人的讲究是七天，看来你们不如我们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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