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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拳紧握,手背上都爆出明显的青筋来,她就想着要是再回嘴,想必待会他会气到吐血吧?再说他会气恼也实属正常,毕竟这事要和合意的人闹着玩才会开心,若不合意的人闹着玩,那可糟心啊。
「好啦好啦,你消消火!我知错!真知错了!我不该这麽闹着玩,这事的确要双方都心甘情愿,若未经对方允许,就是强迫!是我贪玩捉弄你,是我不可取,对不住!我下次不会再如此了!」她郑重地向他鞠躬道歉,当她再度直起身子面对他时,眼中情绪不似以往纯粹,似乎有各种情绪交织,他看得不明白,但有种情绪瞧得真切,那就是她以为他厌恶她的所作所为。
「我不是这……罢了,你明白是要双方合意的便好。」他本想解释是怕她被自己袭击,但愈解释就只能表明心迹,表明心迹之後,他与她之间必生芥蒂,她会待他好,纯粹是拿他当朋友,而不是将他当作丈夫,再说他俩之间还有她父亲的事未结,倘若此时说出他的心意,只是徒增她的困扰令她烦心,而他们的关系更会起变化,他还想……还想多和她过过这平凡的日子……
才以为事情终於消停,结果她又把两件薄衣塞到他的面前,「不过你还是绑住我的手脚以防万一!」
「……」心想她已经误会他厌恶她,他还是别再念她不知险恶,而他要是真绑了她,她肯定以为自己被堤防着,於是他只好叹气一说:「你不是说你睡相很好?你赶紧睡,睡着了就不用绑了。」
「有道理啊!那你先宽衣吧,待会我去把烛火灭了,回来直接倒头就睡!」她觉得他一语惊醒梦中人,本来还有些恹恹模样的她,眼神立刻晶亮了起来。
见她神情恢复往常那般活力,他亦渐渐放宽心,但随即一想,不对!他怎可能会宽心!?她待会就睡在他身旁了啊!他能宽什麽心呀!只是见到她笑对着他,他又忍不住想要和她再多亲近……禽兽!他真是禽兽!这时候他还在想些什麽!她对他放心就等於信任他!他这时候想有的没的不就辜负她的信任吗!打住!就寝不过是眼睛一闭失去意识的事!哪还能有什麽事!
走去吹灭门旁烛火的苗井折返时见容相蔺神sE凝重、拳头紧握,似乎同床这件事令他纠结不已,可她若又推拒说不睡床,那他俩今晚谁都别想睡,只能争执到天亮吧?所以她只好视若无睹,脱去外衣後灭了床边两侧的烛火,接着嗖得一下越过已经宽好衣坐在床边的容相蔺直接爬进床的内侧,然後拉开被子、钻进去、躺平,动作一气呵成,甚至令他十分讶异她那快得不见身影的速度!
「睡了睡了,明日岁除还得早起呢。」苗井闭上双眼,双手交握搭在盖在x口上的被子,一丝不苟端正地躺着。
容相蔺见她无所谓,仍是犹豫一会才拉开被子跟着躺下,他轻阖上眼,双手同样地交握搭在x口处,如同她一般一丝不苟地端正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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