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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中花容之三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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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相蔺久久不回话,阿笙以为他是随她而去,却不料他语气微昂,「哦?」

        苗井听见他的语气後十分堪忧,阿笙为了她这个新来的得罪一个大老爷子,恐怕不是吃顿板子就完事了吧,她本要出声告知阿笙她自己能应付,但容相蔺却早她一步,他轻笑一声,「喝完合卺酒後就是洞房花烛,你说要帮她,这被你一帮……」

        「阿笙明白,这就退下。」阿笙顿时觉得被羞辱,气得脸红脖子粗,她是想护着苗井却未料到容相蔺竟这般说话,气不过当下就先行退下。

        苗井顿时窘了大半,哎,她还以为阿笙会据理力争呢!

        咿嘎──房门被阖了起来,苗井的双手紧掐着放在腿上,她想起刚刚容相蔺说喝了合卺酒之後就是……就是洞房花烛,有可能只是为了让阿笙先行离去的说词但她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

        喀啦喀啦──轮椅的轮子转动作响,容相蔺逐渐朝苗井靠近,他语气冷淡并非感兴趣地问,「叫什麽名字?」

        「苗井,草田苗,水口井。」苗井先前的紧张被这样一问就给打断,她断然不敢马虎,回答也谨慎翼翼。

        喀啦──木轮子再也不转,苗井一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踏在木板上的玄sE步履,两人相对仅仅隔着一步之遥……

        新婚之夜,喜房内处处烛火通明,九九八十一盏烛灯映着新人的红服,有人说这样代表夫妻能久久同心,微敞的窗门吹进带有木槿花香的晚风,烛火明晃闪烁,旖旎暧昧的气息飘渺其中。

        这时,节骨分明的一只大手横在苗井的眼前,苗井一惊还没回过神,对方手腕一转,红盖头瞬间落到一旁地上,苗井头上顶着十几斤重的凤冠,头低低垂着,凤冠上的珠坠被红盖头一扯动全都叮咚晃着,容相蔺瞧了她一眼後随之嫌恶着一张脸,「打哪来的丑ㄚ头?」

        「苗井打福井镇的第一街口……」苗井微微昂头,眼角余光瞥见床边妆台上的铜镜,原来她坐在花轿的那段时间居然把自己哭成街口那只叫花儿的小花猫,妆糊得不像话,莫怪容相蔺嫌弃她是个丑ㄚ头,她憨憨一笑问着,「我能去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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