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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井想,还能多不好呢?她在外头见得可不少江湖中人,其中有脾气糟得呢,前一会和你有说有笑後一会不小心得罪了倒是一刀砍了过来!
咿嘎──
阿笙便识相地退到一旁候着,紧接着就进来了几个年幼小厮,而外头立着一位年轻男子,他一一吩咐,「荣一、荣三,你们俩别怠慢了,赶紧将少爷推进喜房内,别坏了少爷和少NN的洞房花烛,之後好好顾守在门口!以备不时之需!」
「是,表少爷。」几个小厮特别听话,都是前些日子容府新纳的家仆,容相蔺坐在带着轮子的木椅上被人从外头推进喜房内,容府里的每个门槛中央都多了块长板子横着,为的就是让容相蔺能够在府里来去自如,此刻他背对着立在外头的男子,冷冷地说了一句,「文辰,今日你可真多话。」
立在外头的文辰明白容相蔺是在讽刺他,讽刺他已经开始发话,他也不恼,云淡清风地回了句,「表哥今日大婚,文辰很是替表哥开心,自然话就多了些,望表哥见谅。」
「既然如此,别少了本少爷的兴,赶紧带着人全数退下。」一道清冷的嗓音像是山间里的川溪,不似瀑布的霸气显着,也不似一般涓流敦敦温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浑然天成,没有多一分没有少一分。
容相蔺的脾X确实坏了些,但是名望人家脾X差也还是文诌诌的倒是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挥刀子,苗井想了想,觉得她能应付容相蔺,当然,听到这对表兄弟一来一往的对话,了然於心,容府里没有妻妾相斗的宅门心计,却有着兄弟阋墙的场面,表字一辈向来被视为外戚,一个外字就隔绝着所有关系。
她若是要得到容相蔺的认可,当然要明白他与他表弟之间的立场,大宅院里的明争暗斗,一步错全盘皆输,眼sE得好也得站对了队伍,不过她是一事归一事,虽说要博得容相蔺的好感但也不能抹灭自己良心,她心中终有一把尺衡量着计较得失,也衡量着对错之间。
可阿笙应是说家仆们之间的争执,这大院子里除了主子外,下人们也不遑多让啊!容府少NN的路可说是如履薄冰,她可要小心点别把命搭在容府里,若是哪天被容相蔺给休了,还能回家见娘亲和弟妹们。
容相蔺的嗓音本该是如沐春风,可语气里尽是疏离感,冷漠的很,苗井不禁惋惜这副好嗓子啊。
「还有,你也出去。」容相蔺淡漠的声音如一把泠泠寒剑直指站在角落的阿笙,阿笙是府中为数不多会顶撞容相蔺的婢nV,「少NN初来乍到,阿笙应是留下帮忙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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