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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后记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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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说,教育孩子的时候,能不能打?”

        下面的同学们到底也是学过两天心理学的人了,学完心理学还要打孩子,那不是白学了吗?于是纷纷反对曰“不能”。

        “就真的一点都不能打吗?”

        他充满暗示性、带着点躲藏地指路,享受着那种“支使人从东跑到西,再从西跑到东”的隐秘快乐,一个表情诠释“油腻”。

        听话听音,大佬要是拐弯抹角地表示“你说得不对”,很多人就会动摇。于是人群中出现了犹犹豫豫、自我怀疑的声音“那难道还是可以?”。

        看着迷宫里的老鼠们兜完了一圈冤枉路,大佬满意了,公布答案:

        “亏你们还是学心理学的,怎么能说‘我要打孩子’呢?”他又停顿了一下,等待大家误解他的说辞,然后认为逆转的时机到了,“你们应该说,‘我对孩子进行了一次行为主义疗法。’”

        然后哄堂大笑。

        这一幕让我决定把这个人拉黑。虽然下午还有课,但中午吃完饭我就走了。

        所以,是我要黑行为主义吗?实是你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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