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原本以为可以填个肚子的。
篁清独自一人坐在桌边,只能一口一口灌茶水,渐渐地不知怎的,竟然生出一股委屈来。
或者说,是彷徨。
她是苗疆圣女,尽管西南和苗疆毗邻,终究还是离开了苗疆。
以后她会是西南闲王府的王妃,将和苗疆不再有太大的瓜葛。
理论上来说……她再也不是苗疆女儿了。
篁清这才感受到,什么是出嫁。
那种……从此和最熟悉的地方分别,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扎根,要重新和陌生的人建立可以说是一辈子联系……
她突然觉得惶恐。
然而这惶恐来的太晚也太急,猝不及防间就填满了篁清的内心。
她自己都有些惊住了,堂堂苗疆圣女怎么会如此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