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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心里有多抓狂一般想做什么。
“侯先生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齐王的笑容掺杂了冷意,凛凛冽冽的冰寒混着一地尸体,渗得周围士卒都不由自主地小小退后半步。
唯有侯讯依然站在原地,漠然与齐王对视。
侯讯瞥过地上躺得横七竖八的尸体,眼神变都没变,“看来殿下对草民有所误会。”
“误会?”齐王冷冷笑道:“侯先生一句误会就想把事情揭过去,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侯讯袖起手,视线在周围士卒身上缓缓转了一圈,“草民从不天真,亦不信世间有可天真之事,但殿下在我帮中期间,似乎草民等从未怠慢殿下,如今这等灭顶之灾,难道不应当是殿下给草民一个解释?”
茕茕立在这众人包围之中,侯讯丝毫不见惊慌,反而还有心思和胆气去质问可说是拿捏着他性命的齐王。
这等心智,果非常人可及。
齐王厌恶侯讯就厌恶在他这般万事八风不动的样子,自他收拢侯讯为己用以来,侯讯成长速度实在出乎齐王的意料。
本就只想留一个傀儡做齐王的手中木偶,谁曾想这木偶居然几次三番有挣开丝线、不听指令的趋势。
多年锻炼下来,侯讯愈发喜怒不形于色,等闲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其城府若在齐王还大势在握时尚可接受,现如今就是齐王厌恶的根源。
侯讯不会被齐王真心接纳,这个事情侯讯很早便已知道。唯一一个被齐王当成自己人的,当只一个胡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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