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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姚蕊心这个名字，赵云清居然还茫然了一瞬，仿佛记不得姚蕊心这个人是谁。

        顿了顿，赵云清的眼神才重见清明。

        “母亲……我自然是不知道的。”赵云清说得诚实，“自从京城一别，就再未见过。”

        许是姚蕊心这个名字乱了赵云清的心神，他一时间失去了方才疯了一样的攻击性。

        可赵云清依然是个疯子。

        因为他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景生看在眼里，心头直发凉。

        这么快的侵蚀速度，赵云清再不克制，他根本活不过今天！

        然而没等景生开口劝他，赵云清猛然抬头看向景生，“你为何要问母亲的下落？”

        赵云清眼里的疑惑明显，景生刚想着如何答复他，赵云清就突然冲上前来。

        景生瞳孔一缩，出掌接住赵云清打过来的拳头，胸腹一让，赵云清踢上来的腿也被他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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