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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修道之人来说,太阳落山是在戌时之后,阳气会逐渐衰弱,阴气由此滋生,那些白日里不敢行动的邪祟们也会伺机而动。
这样想着,她不禁抬头望了望他们身后那片黑压压的树林,心里不安更甚。
“就在我跟母亲已经等到心灰意冷的时候,父亲终于回来了。”阿伊莎说着,突然抓住了乌桕的手。
“可、可是他看起来很古怪,满身泥土却没有受伤,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什么的。我跟母亲以为他被勾了魂,哭喊了好久都不见他再有反应,就这样一直等到太阳出来,他突然像是回了神,望着我们却问自己为什么在这儿。”
这种情况只叫人觉得匪夷所思,乌桕望向其余人,见他们也一头雾水,不免更觉得这幽灵山有些古怪。
“也就是说,你父亲记不得在幽灵山发生了什么,但那些跟他一起去的人却都死了。”蓦地,颜歌一语点到了整件事的关键。
阿伊莎点点头,一想起他可能看不到,正要再说一句,却见颜歌转了身。
“既如此,找到你父亲问问,也许会得到一些线索。”
一如既往的干脆洒脱,乌桕真想给他鼓个掌说你好棒棒。
“别闹了,那家伙对中原人态度那么恶劣,能见咱们吗?”蔺瑟撇嘴道,“难不成你打算假装绑了这小姑娘过去啊?”
蔺瑟这话虽是玩笑,也还是让众人一个激灵。颜歌闻声却摇了头,他转向罗英久,礼貌又不失优雅道:“有时不用绑架也能做成事,对吗,罗颜主?”
乌桕一直坚定不决地认为,老虎始终是老虎,不能因为它偶尔乖巧温柔就觉得这是一只大猫。
比如此刻坐在一旁一脸云淡风轻的颜歌,那淡定,那冷静,那自如,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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