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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文竹。”马经理一笑，“这花看着就养眼，还能吸收辐射，对天天盯着电脑的人有好处，特别是女人，能保养皮肤。王库管，你的肤色这么好，这仓库平时不通风，又黑又暗，就得用这花保养。”

        马经理说得煞有介事，见张凯母亲没再提疑义，又站起身一脸严肃，“以前这有一个女库管，和你年龄差不多，长相肤色也很像，刚来的时候，活脱脱一个水汪汪，在这屋呆了三个月，最后你猜怎么样？”

        张凯母亲被马经理问愣了，疑惑摇摇头。

        马经理一拍巴掌，“三个月以后老了好几岁，脸上的水色全没了，皮肤又黄又干，像个老太婆，就是被这仓库的环境给弄得。”

        “真的？”张凯母亲下意识一摸脸。

        “那还有假，这事沈主任没告诉你？”马经理立刻问。

        张凯母亲摇摇头。

        “这个沈主任，对自己员工怎么这么不关心。”马经理责怪一声，“保卫部正好多一个空气净化气，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来，这仓库什么货都有，空气里全是杂质，最伤皮肤。”

        马经理晃着脑袋走了。

        张凯母亲这次没让马经理把文竹搬走，嗅嗅屋里，空气中确实有一股说不出的浑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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