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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老鼠还在喝着白酒,整个人晃晃悠悠着说着:“怎么不喝啊胖子?喝!都喝酒!”
“还没喝够?”顾谢沉站起身,走到老鼠身边,双手捧着她那张醉脸挤压着她脸上的肉。
当老鼠跟她对视上,立马清醒了过来。一些回忆开始自动在她脑海里播放,警告着她,面前这个女人的可怕性。
“喝喝喝……喝够了!”老鼠紧张的眨眼,说话开始结巴。
在一片吃饭声、说话声中,顾谢沉面无表情盯着老鼠的眼睛看,直到她确认对方确实清醒了,才松了手。
“那个男的现在住哪?”顾谢沉重新坐了回去,一边夹着鸡蛋一边抬头扫视几人问道。
胖子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口,劝道:“阿沉,那个女人搬离了三佳,跑到南宁去了……那个男的现在无家可归,被桂花街的一家夜总|会收了,在那里卖肉……”
“多少钱一晚?那个破烂货。”顾谢沉嚼着口里的鸡蛋,冷笑着死死盯着面前的那盘西红柿炒鸡蛋。那些红在她眼里慢慢变成了流动的液体,流啊流啊淌满了拥挤的圆桌,液体顺着桌布就要滴下———
顾谢沉猛地推了一下桌子,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桌面上,黑色的发丝遮掩住那凶狠的目光。她在狱中已经见惯了血,那种地方最喜欢群殴,以大欺小。刚去那一天晚上,几个狱友围着她打,她则不顾其他人,突发大力死死抓着那个头目拖向厕所。
任其他人怎么打她,她都不说一句话不松手,狠狠地将那个黄发女人的头按进马桶。逼女人的脸浸在带尿味的脏水里,让她不断挣扎反抗。
“接着吃饭。”顾谢沉微笑着说道,伸出手去夹一块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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