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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阿夏就跟其他几人打赌五百块钱,赌顾谢沉一个星期就会重新进去。
小左则跟她们不同。她不仅没参与打赌,甚至还常常探望顾谢沉,给她打钱让她在狱里可以加餐。
这辆面包车就是小左的,这么多人里只有她有四轮车。她姐姐是开公司的,借款公司。偶尔小左会过去帮忙,赚个几百块钱,最高赚过两千块。
“这顿我们每人出一百,伯父您放开吃!吃完我们跟顾姐去唱卡拉OK放松一下,到时候我送您回家!”小左将面包车停在路边,回头对紧张的何来女说道,说完又看了顾谢沉一眼。
“走吧爸,吃饭去。”顾谢沉察觉那视线却没看过去,只扶着父亲下车。
进了饭店,几个在新闻上看见过顾谢沉的人悄悄议论着,频频回头。
“看你妈呢?说什么呢?”老鼠拽了下脖子上的假金链子,一脸怒气的冲那桌子人骂道。
胖子拉住了老鼠手臂,让她不要那么冲动,说着大家要文明。
阿夏在旁边连连点头,再闹事就只能换家饭店了。
何来女看到这一幕,一是怕,二是心疼女儿。他安抚的拍了拍顾谢沉的臂膀,拉着她找空出来的桌子坐。
当事人顾谢沉却意外地冷静,她看也不看那些人,只朝小左要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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