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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易甚不清楚这样脏的话是她从哪里学的,只是更用力地操着她,把她的泪水操得直流。
许尤夕压着嗓子疼得啊啊叫着,她声音就是好听,床上叫得也好听,言易甚在她小动物一般的哼声下射了第一股精。
他摆弄着许尤夕,让她的后背完美地呈现在他的眼前,而他用了后入式进入许尤夕,一下下顶着胯,许尤夕好几次腰软塌了下去又被撑起来。
低等动物也是如此交配着,许尤夕突然决定自己像条母狗,而操着他的言易甚是个肉根刺着她,扎牢她的公狗,她再次塌下了腰,屁股被言易甚撞得啪啪直响。
“啊啊…啊…啊…”许尤夕感受着密集的冲击,脑子越来越空白,她潮吹后,左胸也被言易甚掐住揉捏起来了。
他将射时还俯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肩头留下了一个咬痕。
最后射出来时,许尤夕又是一声媚极的嗯啊,他抽出下面的半软的物件,松了手,看着许尤夕被他干得浑身细颤,她床上眼泪最多,湿了小片床单。
许尤夕这次爽极了没叫他的名字,而是因为一种快感飞跃后的空虚无奈,放空着自己。
她已经被自己操成这样了,可他还是觉得不满足,非常不满足,所以他给许尤夕拍起了照,特别是拍她看不见的肉穴。
他自己看了看照片,挑出几张又给许尤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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