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很久之后,洛越才从他们的片言只语中猜出了他们当日里赌的是什么——楚白原本是想弄死他的,装个笼子往码头海里沉下去。而楚晓觉得,留他条命挺好玩的。
是死是活,寄托于他被入室强奸的时候,能不能被陌生的强奸犯们操得硬起来。
然后两个男人猜了个拳,石头剪子布。
赢的是楚白,因为洛越后来听楚白说过很多次,“老子给你开了个苞,老子是你第一个男人”。
楚晓对于那一次输了一直耿耿于怀,因此执着于想给他的嘴开苞,以及在他身上发掘其他的第一次。
比如第一次失禁,第一次开发尿道,第一次开发乳孔,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
于是那天晚上,他就被楚白压在身下,开了个苞。
男人把他摆成趴跪的姿势,掐住他的腰,结实强健的身体从后面覆上来,又热又粗的东西捅进了被手指揉软的屁股里面。——居然进得那么深,仿佛把内脏直直地破开了捅穿。
“呜,呜…”身材修长纤细的青年含着内裤被绑着手呜呜地叫,身体被热楔钉住了,除了绝望地颤抖弹动身体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被闯进家门的强奸犯操了…被男人操了。屁股里的东西开始来来回回地出入,火烧火燎地胀痛,胃部被顶得发酸,嘴里塞着味道糟糕的东西,想呕…洛越茫然地颤抖着,等着酷刑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