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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圆环作为舌环来说简直太大了,像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含在嘴里又粗又硌,在嘴里怎么放都不对劲,根本没法说话。就算允许他说话,他也说不出来什么。
这舌环是楚晓开始把他当狗训的时候定做的。楚晓说狗就该习惯不说话、流口水、被拴着。——所以舌环对于奴犬调教来说简直完美,随便给舌环拴根链子绑在哪里,洛越就只能稀里哗啦地流着口水伸着舌头跪在原地,和狗没什么两样。
舌环操他的时候也好用——从背后扯着舌环,洛越就只能张着嘴伸着舌头呜呜咽咽地流着口水哭。
后来他终于习惯了只呜呜叫、哼几声、有事扯着男人的裤脚蹭一蹭,男人们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几乎跟条狗差不多,楚白终于嫌他戴着舌环口交不舒服,舌尖不灵活,才给他换了颗硅胶舌钉,那根粗环就只拿来罚他用。
舌环绕上去,再摘下来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行了。”楚晓捏着他的舌头翻了翻,上下欣赏了一番,然后把那连着粗环的软肉放回了他口腔内,又俯下身子,响亮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哥哥真可爱,我好喜欢哥哥啊。”
“啧。”楚白忍无可忍地看了楚晓一眼。“没见过人亲马桶的。”
“呵,我还没见过人干马桶的,你不也干?”楚晓嗤笑。
洛越茫然麻木地看着这对兄弟开着离谱的玩笑,脚边的管子被捡了起来,塞进了他嘴里。他神情呆滞地含着,嘴里尝到了尿液的咸涩味。
一滴不许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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