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耳朵。
他气不打一处来地把那两个雪白的狗耳朵扯了下来,往在一边忍笑的魔尊怀里一摔。
虽说早就丢人丢大了,但总觉得此刻丢人得更厉害。
韩若瑾又是尴尬地咳了两声,就算是瞎,他也看得出来,落月仙君和魔尊之间的关系不是什么主人与奴宠。
“那个,法阵……”他没事找事地说,“怎么传到这儿来了。”
“哦。”落月仙君轻飘飘地说,“太急了,以前往这儿传得最多,顺手。”
他想了想,又轻轻一笑,“连你也当我是剑修?”
韩若瑾一怔。落月仙君一人一剑驻守炽焰谷百年,但凡任何人见到他持剑立于阵前的挺拔姿态,被霜雪般的剑意笼罩,都不会想到剑修以外的名词。但被这样说出来,隐约一点记忆才浮现入他脑海。“对…你以前和我说过,你也算是惊鸿道人的亲传弟子。”
“对。”落月仙君盘膝坐下,望着他镇守了百年熟悉的土地。炽焰谷外还残留着劣魔的断肢与血迹,显然不久之前又曾有过大战。“以阵入道,我算个阵修。……一个禁锢阵加两层传送阵,这种小东西还困不住我,找到了关窍改一笔不难。”
他近百年来一直在淡化自己阵修的身份,已经良久不在外人面前显示自己摆弄法阵的本事。果然,大多数人都真的只把他当个硬骨头剑修看。这就是他一直想要达到的目的,至少此刻帮了他大忙。
韩若瑾“哦”了一声,眼神又不自觉地在落月仙君与魔尊之间流连,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好歹才憋出来一句,“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