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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殊从来没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提起过Ivan。
自从他出柜后,他再也没有和家里的人谈论过感情的事情,戴殊妈妈有过几次试探地问起,却被他不耐烦地转移了话题。
实际他只不过不想再听到父母由于不理解说出口的伤人话语。两代人隔的不仅仅是年龄,还是不同时代下造成的巨大沟壑。
&实在是一个很贴心的伴侣,在布达佩斯戴殊聊起出柜的时候他就没有做出任何评价,而是静静地倾听,并且记在了心里,在两人交往中从来不会主动问起戴殊的家里人家里事。但也不是从来什么都不会干涉,而是用自己对待家人的行为,无声无息地影响着戴殊。
戴殊叹了口气,把行李箱拉链拉上。
“怎么叹气了?”
“我在想,我会答应戴上那条尾巴的。”
&用掐着他脖子的姿势吻住了他,这个动作看起来粗暴又无礼,但他收着力道,并不会真的伤害到戴殊,连脖子白皙的肌肤都没留下痕迹。
&说:“你愿意了?心疼我了是吗?你意识到离开你半个月我的寂寞了吗?我想藏在你的行李箱里被你带走。”
戴殊:“……”心里那点升起来的感动马上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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