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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十三毕竟是混合职场的老油条，很快理解了这条信息的弦外之音。

        青瓷的父亲对李十三的评价相当负面，文老板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这两个人是合作伙伴关系。

        再加上当时方玉程这样一个年少有为的参照物在场，更加显得李十三相形见绌。

        最关键的是，今天出高考成绩…

        大清早拉开窗帘的时候，文东璃在对面又蹦又跳，应该考得不错。

        李十三只是做出摇头叹气的姿势回应，表示自己铁定复读。

        文老板知道这个消息，更加不喜欢自家女儿和乱七八糟的家伙接触。

        李十三突然想起青瓷，她的肯定也是零蛋，之前她还跟父母说自己考了一科，没发挥好，所以精神崩溃，没考后续的科目。

        不知道成绩查询页面上那一连串的0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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