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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臂的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糟些,皮肤上层层叠叠布满了浅色的细长疤痕,有新有旧,有深有淡,几乎遮盖了皮肤原本的颜色。
江景寻侧目看了会,什么反应也没有,或者说他做不出什么反应了。他闭眼偏过头去,在陈醒看不到的地方,一滴泪沿着早已湿滑成片的泪痕,滚入鬓角。
他还是射了。生理上的快感无法抵抗,就这么耻辱地、当着凌辱他的陈醒的面,被干到高潮,浓稠的精水洒落一身。他听见陈醒的冷笑,接着,痉挛的后穴也迎来了精液的浇灌。
和他一样,陈醒也很久没自己打发过。延绵不绝的精液灌入,江景寻小腹一点点鼓起,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陈醒抱着他不撒手,不遗余力地将体液注入他身体里,像是动物在标记领地。一切结束后,陈醒没退出去,而是就着满腔的精液淫水,小幅度动了动,随后性器又以惊人的精力,在肉穴内缓缓胀硬。
接着,陈醒开始了新一轮无止境的操干。他肆意摆弄着江景寻的躯干,和他在床上把各种体位试了个遍,骑乘、后入、侧入……淫靡的黏液不断淌在床单上,江景寻不得不抬手攥住枕头,尽可能保持平衡,以期护住自己最后的一点体面。
可他刚抓住枕巾的一角,手就被陈醒镇压,骨节分明的五指严丝合缝扣进他指缝,不容拒绝地钉在床面上,仿佛要将他永远囚禁于掌心。男孩发了狠地顶撞、伐挞,阳物猛烈地摩擦蹂躏肠道内壁,痛苦和快感都能把人逼疯。
时间概念在这场床事中消失殆尽,江景寻被操得几乎连气都透不过来了,即便如此,在最崩溃的时候,他也只是喉咙中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低吟。
不知做过第几次,失神混乱中,江景寻的手突然被捉起,他听见陈醒的声音:“手心怎么了?”
陈醒这句疑问完全是不假思索的。也许是刚刚经历过绝顶的快感和亲密接触,精神上不免松懈,竟顺应了他关心江景寻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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