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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寻快要窒息般大口喘叫,一滴生理性的热泪滑入鬓边。与此同时,他在狂暴的操干中达到顶点,身体剧烈抽搐,漂亮的性器跳动着颤颤巍巍射出点点白浊。
陈醒也被他高潮中痉挛的后穴绞缠得小腹一紧,搏动的阳具抵着江景寻的激点,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他体内。
“老师……我全部射进去了……”
浓稠精液击打着软烂的穴肉,陈醒一边射精,一边无限痴迷地吻着江景寻的耳垂:“怎么办……你会不会怀孕?你都能产乳……”
荒诞不经的话里蕴藏难以言说的爱意,陈醒吻着失神的江景寻的身体,宛如朝圣者亲吻圣迹。
初次开荤的狗崽子哪有这么容易罢休,陈醒没有拔出去,就着花穴里的滑腻精液,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男孩无师自通地解锁了很多姿势,到最后,江景寻被干得一点都射不出来了,前端只能吐出微薄的清液。他眼角尽是泪痕,嗓子也叫到嘶哑。
意识混沌间,江景寻唯一记得的事,便是拼命张开模糊的眼,泪眼朦胧地不断确认:“……陈醒……是你吗?”
“是,是我。”陈醒温柔拭去他的泪,一边顶弄一边应答,“我是陈醒,我在。”
听到他的声音,江景寻才会稍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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