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结果去年我哥又犯事了。
嫂子和他好好地过,那个小姐带着一身病回来,他什么都忘了,不知道有没有传染给嫂子,总之婚离了,我哥腿断了,嫂子哭着走了,妓女生下来一个孩子说是我哥的,治了快大半年,还满身是淌水的脓疤。
三十万花了我爸妈半辈子攒的,我哥花光只用了半年,现下他们还没能离开一辈子桎梏脚步的城中村,住在大伯施舍的院子里一间平房,三个大人一个婴儿,又挤又窄,大暴雨当天我顶着雨匆匆开了公司配的破车去安置,他们愧于见我,我隔着门问:“爸,妈,要不然你们收拾东西,去我那儿住两晚,我怕要涨水。”
或许是当初第一次看小侄子时我的嫌弃厌恶太过明显,他们不再和我皮肤接触,幽幽的婴儿哭声在落雨的夜空中也无比明显,我一身汗毛直竖,站着又问候了几分钟,房中有脚步趿拉声,风灌进房间呼呼地响,一片雨花噼啪地晃了我一身,半晌母亲的声音才从破缝的木门里漏出来:“回去。”
我忍不住大声说:“淹水了怎么办?你们往哪跑?”
母亲深深地叹了口气,天上雷声轰鸣,终于道:“阿弟。”
我:“啊……哎。”
母亲:“今天去看了,抽血,大夫说,阿哥的孩子,得的梅毒,花柳病,是很严重那一档。”
我僵愣在原地。
她没有哭腔,好像已经干枯了心脏:“你爸气晕了,说对不住你,现在在医院里吊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