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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脑后:“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我压着哽咽问:“是什么日子?”
他轻笑了:“有一个人过生日,他身边有朋友,家人,还有他最爱的人,是他幸福的大日子。”
他说着,把下巴搭在我的脑袋顶上,这样紧紧地用全身和我相拥,心跳,呼吸,体温,全都交给我。
陆和津说:“可我现在只有你。”
那天晚上我把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陆和津按在那张残留着油腻的沙发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把刚才看到那两颗红通通的肉尖都摸了舔了,脑海中只残余了软嫩的甜。陆和津喘着笑个没完,我就像抱着世界上最后的快乐,取了一晚上的暖。
直到第二天五点醒来,终于来了电,我逃走了,陆和津还在昏睡,我匆忙穿好衣服,口袋里一直有什么硌得我发疼,到家一看,是和陆和津在停车场拉扯时,他掉到我工装裤口袋里的扣子。
陆和津当然是不记得我的,他身上的酒味一直没散过。
那个日子我搜了搜,不是白寻的生日,也和陆和津体检报告上的生日对不上,那就只能是陈洪安了。
恍惚想起那天打开陆和津的车门,酒瓶子跟着其它杂物一起飘出来,他是在车里喝的,两瓶洋酒,一瓶药片,搭配大雨暴风和生命危险,还好,那瓶药当时飘了两寸就沉下去了,陆和津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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