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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和津继续说:“那个找了十朵金花把白寻轮了的好朋友,哦对了,他叫陈洪安,白寻最珍惜这个好兄弟了,我也没动他一根手指,还让他经常来探望白寻呢。”
我愣在当场,经常……探视?
陆和津笑得人遍体生寒:“啊,白寻花一百万在你身上,他是以为我生气了想找个甜头哄我的,我从来也没生过他的气,不然这就把钱退给他吧?”
他说着,真的就要拿出手机转账,我现在彻底明白他说要杀死白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陆和津大约在这半年里从来没有和白寻红过脸吵架,对方闹脾气了他还会像刚才似的好声好气地安慰,可这应该只是表面功夫,陆和津在顶着张笑脸的情况下,不断地挑战白寻的底线,不让他亲昵爱抚,是隐性地嫌弃他脏,不让他安心恢复还找人刺激他,是隐性地惩罚他的“愚蠢”。白寻想发脾气,看见他那个笑脸相迎的模样又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
吹哨,煤气灯,我脑中大差不差地浮现出这些词语来。
天,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白寻会被他玩死。
这一百万退回去,白寻大概连个“陆和津可能会原谅”的苗头都没了,就已经半只脚踏过奈何桥。
何况我也需要这笔钱。
不知是我的良心还是贪心在作祟,我一把按住了陆和津的手,对上他深藏淡然冷漠的眼睛:“对不起陆先生,是我多管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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