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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瀛笑着应下,“不麻烦,我还没带过学生呢,正好拿你练练手。”
几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往外走,宋涣故意和关瀛、两人落在周楚吟身后很远的距离,明显打算像偶尔一起开会却不怎么熟悉的同事一样,走着走着就自行解散,免去同路无话的尴尬。
这样的“自行解散”需要所有人的默契,有的人走得快些,有的人走得慢些;快的人别回头,慢的人别开口。
可是周楚吟不想和宋涣达成这种默契,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到电梯口后,转过身望向宋涣,声音里带着情人私语时才有的一点娇意,“涣涣。”
他只是这样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宋涣就莫名地脸红了,疾走了两步赶上来,低着头问,“做、做什么?”
“今天晚上……”周楚吟斟词酌句地开口。
“晚上我们在‘竹笋’给关瀛哥接风,你……”宋涣正沉吟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问,便走过来挽住他,“我带于凤声去,你爸妈和关瀛的父母也去。”
这个配置明显是家宴,以宋涣和周楚吟现在的关系,把他带去委实不合时宜。话虽如此,宋涣还是忍不住想出于人道主义关爱一下周楚吟这个胃病患者,“顺便”带他去吃个晚饭。
其实周楚吟倒并不想去,他晚上有别的安排不说,即便没有,竹笋大酒店是上次周楚吟请林阿梅吃饭的鬼地方。他委实无法突破心理障碍,短时间再一次大摇大摆地晃到林阿梅眼前故地重游。
只不过……他在心里扒拉了扒拉去吃饭的这几个人,除了关瀛和宋涣,剩下全是成双成对的家长,怎么看都像是……联姻前的友好会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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