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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涣回过头,对着周楚吟冷笑,“怎么就不能唱了?”说罢从沙发上站起来,坚持拿过了话筒,“帮我降三个调!”
周楚吟看着背对着他唱得全情投入的宋涣,忽然有一种孩子进入了青春叛逆期的无奈。也不知是《与风书》的作曲太过成功,还是周楚吟的耳朵自带滤镜,宋涣降了三个调之后的《与风书》竟然别有一番韵味。
“与风书,把雪煮,咫尺之遥吹茶雾
与风书,听海哭,泪碎如珠不忍顾
与风书,满盘输,此身长情全托付
与风书,登高处,恐情人如风握不住”
或许是拍《慢慢来》扮演大明星秦明浩的时候学习过喻晚风的台风,宋涣唱歌时倒真有几分像喻晚风,不过这也只是在一般人看来。周楚吟对这两个人都太过熟悉了,即使只是看着地上的影子,都不会认错。
“周老师,到你了!”于导幸灾乐祸地提醒道。
周楚吟一看那积木,果然已经危如累卵,再抽哪根都是个倒。
宋涣的歌正在间奏,他往周楚吟这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弓着身子趴在周楚吟背后,一只手撑在茶几上,另一只手选中了一根险之又险的积木。
周楚吟就这样在他身前,被他一一个近乎全封锁的姿势环抱着。两人虽然没有碰到,宋涣的体温却悬在他背上,像个小火炉一样炙烤着他。周楚吟额头微微出汗,少年身上清爽阳光的香气弥漫在他周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耳朵、脖子都温度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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