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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东西又乖了。
艾滋病的事儿翻篇了?
只要有钱,这也能忍?这蠢货脑花是到底是什么特殊材料做的啊。
许少卿冷笑之余心情还有点复杂。
他把安鲤丢在床上,俯身去亲他的嘴唇。安鲤用力抿着,他就掐住下颌强迫他张嘴,还往里送了一口口水。
他看见安鲤手指一下就抓紧了床单,一脸厌恶地扭头想要吐掉。他不让,掰着安鲤的下颌,把舌头伸进去与他交缠。
安鲤哼了一声。
之前许少卿也亲过他,不过都是他在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所有知觉都聚集在下身的痛点,嘴里已经没法儿顾及了。这次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亲。听着啧啧作响的水声,他感觉……一言难尽。
很羞耻。不是那种身体被贯穿时自尊破碎、剧痛铭心的羞耻,而是一种隐秘的羞耻。让他在清醒的时候感受这个男人对他的欲望在慢慢渗入肌肤,让他感觉好难受好隔应。
许少卿亲得很恶心,他把手指插到安鲤的头发里稍微有点用力地抓住扬起,让安鲤的嘴巴张得更开,自己好把舌头探到他的嗓子眼里去舔。安鲤被迫长大了嘴,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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