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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
他可不像安鲤那么傻,但他没有说话。
两人就又沉寂在外面一曲新的华丽的表演音乐的震动之中,用野合中最常见的背入姿势,一个冲击,一个承受。不过许少卿手里抓着个瓶子。
过了一会儿,安鲤就拧着眉毛哆嗦了一下,许少卿感觉到瓶里有热热的东西滴进去了。
“舒服吗。”他问。
“怎么可能。”安鲤用撑着墙壁的手臂挡住眼睛,声音里带着鼻音:“多余问。”
许:“我不是教你放松吗。”
许:“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许:“无论你去找谁,他们都不会比我干你干得更好。知道吗?”
这话装b得安鲤替他害臊。他说:“我不知道。”
我又没和别人干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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