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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伏在安鲤耳边说道:“操射,操尿,干高潮,或者上次在你家那种,插到最里面,然后你全身起鸡皮疙瘩叫着我名字晕过去的那个。你想做哪个。还是全做一遍。”
安鲤缓了一会儿,又撑着强硬起来:“做个鬼!咱俩现在是炮友,做不做爱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啊——”
许少卿一下放进三指,顶着他的前列腺碾压。安鲤腿软地想要跪下,又让许少卿给捞起来按着。
“选,不然你就等着被干到下班。”
安鲤声音软绵绵地发颤:“混……蛋!狗东西!我不要和你做炮友了……”
“什么都你说了算?要不要连我该不该死都你说了算?”
三只手指突然抽出,让他空虚了片刻。然后他清凉的后穴就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的大铁棍。许少卿结实的胸膛覆上来,紧压住他的后背,一手揽住他的腰捞起,一手与他按在墙壁上的十指相扣,下身向前顶着,缓慢地挤开他紧窒的甬道推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安鲤听见许少卿颤巍巍的喘息声。远处的音乐震天响也不如耳边这声喘息更清晰。那是完全情动的声音。他是真的无比想要做爱,想要进入怀里这个身体,结合的时候才能发出那种脆弱又满足的腔音。
“只给我操……”他听见许少卿呢喃了一句模糊的什么。
怎么,就这么想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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