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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鲤脖子痒痒,但受青春伤痕文学故事影响,不太好意思在这个气氛下撅小可怜虫主人公。他就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撇清道:“其实,不超过三千五百块都是应该的。”
“……三千五?”许少卿略微抬头,神情疑惑。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安鲤说:“就算是……别人,也不可能收全款的吧。老鸨子还得拿一半呢。我当然也可以返你……百分之十,或者你当成打九折也行。嗯,所以你不需要感动什么的。既然你不在乎他们了,那这个票钱我就省了……”
“你他妈还知道出来卖的规矩?还知道五五分?”许少卿明显不爽地抓紧了他的手腕子猛摇:“你哪儿知道的?你这段时间都干嘛了?”
安鲤看起来有点生气:“你想什么呢,我猜的。”
“猜的。”许少卿阴测测地盯着他看。昏黄的路灯和雪影打进幽暗的车窗里,安鲤睁大的眼睛显得很亮。
“我读书时在培训中心兼职是四六分,当鸭子待遇大概比那个好点?”他说。
“……放屁。这个能一块儿比。”
但对了。
许少卿拽着安鲤的手腕拉过来又亲他的嘴,然后用舌尖来回舔舐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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