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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比一般人更疯。
那他经历了什么,才会承认自己“治好了”呢?
许:“那你还觉得我‘勇敢’吗。”
安鲤:“……”
他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他后悔问出那个问题,引发揭露出这个不幸又隐秘的过往。
他想到那些场景,想到那些恶毒的传言和放在少年身上的或疏远或嫌恶或其他的什么旁观者的目光,想到“他妈是让他气死的”这种生命承受不起的罪状加身的感受,他就挺替许少卿难过。他无话可说,不知所措,却又不好意思完全没有反应。
安鲤被空调吹得阵阵出汗,热得受不了,就拉开外套,小幅度地把两只胳膊抽了出来散热。他觉得自己变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虑。
车还在开着,似乎离他报得那个地址不远了。
他绞尽脑汁在想能在下车之前说点什么合适的话。因为如果在许少卿想起这种往事之后,他一语不发就下车离开,他会担心许少卿自己开车回家的精神状态。
况且许等了自己好几个小时,精神本来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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