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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打,我来跟他说地址。我要看到老郑才放你。”安鲤说。
许少卿没动。他可不想被一个智障在一片郊野破房里“交给”老郑。显得他和智障是一伙的。
主要是,如果安鲤碰见老郑,过去嘴欠,说了诸如“照顾好他,昨晚在街上呆好几个小时…”之类的鬼话,他就不得不忍痛把老郑开除。
老郑挺好的。两个人的恩怨,何必殃及池鱼呢。
“我说了我会打我就会打。你算什么东西你管东管西。”他说。
安鲤看许少卿就是不肯当着他打电话,就又推倒他催促道:“行了,快把衣服脱了进被窝去。我去洗漱,回来你要在被窝里的,要不我就……就不客气了。”
许一哼:“你跟我客气过吗?我看你觉得你是我主子。”
等安鲤洗漱回来,那个人果然在被窝里,背对着他,只露出一片升腾着怨念的黑色头发。他走过去,把被子在他脖子那里掖好,轻声说:“我走了。你多睡会儿。别想那些……”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想用来安慰许少卿的话语,那种感觉很抽象,他不会表达,或者,也许,是他不能表达。只能轻轻拍了许两下,就站起来,走出去。
许少卿听到外面的大门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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