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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芸:“再说远点儿,你知道你爸老在那个医院住,你还让小朵叫你爸爸,这雷根本就是你最先埋的。你怎么不怪你自己?”
许:“……”
周小芸:“你不去怪你爸,不去怪你哥,也不怪你自己。就安鲤好欺负是吧,欺负老实人?”
她发现自己声调越来越高,几乎要突破那个春晚的掩护,就打住,降下来。
许少卿木着脸,看她。
周小芸:“现在怎么了,我们这不就是哄哄老人家而已,只当多个亲戚。小朵挺喜欢你的,也感激你,你让她叫你爸,那怎么就不能叫你爸爷爷了。怎么就是惊天大阴谋了,上升什么价值观阴谋论?当街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喷得鲤哥狗血淋头,干什么啊?难道定时炸弹不比即时爆炸好吗,你好歹有时间排雷吧?嗑瓜子是不是要吐皮,出门是不是要穿鞋?走一步看一步行不行?这就是你对我家有恩,那你家里人抛过来的雷我就接着了,不让它当下落地。不可以吗。天能塌了吗?”
周小芸:“你知道刚才你爸跟朋友打电话拜年时候,我们帮你省了几场相亲局吗,这算不算好事儿?苦大仇深的干什么。能不能有个笑模样呢,大过年的。”
许:“……”
这,这嘴。安鲤是怎么过的啊原来。
当我是老板的时候毕恭毕敬。当我是情敌的时候冷漠厌烦。现在是入戏了吗?上来就呲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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