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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蛟族有一种蛟蛊,可从母胎内下蛊,孩童出生后便一生带着蛊,下蛊之人可控制蛊虫,蛊虫分为多种,其中最为厉害的便是情蛊,中情蛊之人一生不得动情,否则会被蛊虫噬心。”住持说:“但这种蛊已经失传多年,如今别说懂得用蛊的人,连蛟族人都所剩无几。”
“懂得用蛟蛊的人确实已经没有了,但仍有身中蛟蛊的人。”江遂把手腕抬起,静脉处的黑色虫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住持说的可是这种蛊?”
住持震惊,看着江遂手上的印记,不可置信道:“你中蛊了?”
江遂没说话。
住持神情惊讶:“施主,噬心之痛非常人能忍受,你怎可……”
“我身中蛟蛊,自知不配,用这污浊的身躯试图强行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占为己有,一想到因为我的自私将他卷入这段没有结局的感情,噬心之痛又算什么。”
别人都以为江遂置身事外于这段感情,殊不知他在这三年期间付出了多少。
每次缠绵是他最为动情之时,蛊虫噬心,他一边沉浸在席琛给予的快乐中,一边独自承受蛊虫对他身体的消耗。
那晚,席琛给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他痛得几乎晕厥,可他舍不得闭眼,那种下一刻就能要他命的疼痛让他害怕,害怕一闭上眼就睁不开了,戒指他很喜欢。
席琛那天说他在跑向他的那一刻像极了不顾一切的向他奔赴,可席琛不知道,他从三年前就开始不顾一切的奔赴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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