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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乾一抬头张望，看到了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季旸，放下心来。

        毛大可也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

        时雨翘着腿，眼睛半闭着，语气轻佻：“嗨，少年。”

        曲旌不抬头不说话，仿佛手里的手册是什么宝物。

        毛大可笑着化解尴尬：“小曲比较内向。”

        语毕好像想起来什么：“我记得小曲好像也是明德的学生，比你大一届。”

        黎乾一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在听到毛大可的话才注意到一点动静也没有的曲旌，眼睛瞬间瞪圆。

        大声道：“曲旌！？”

        曲旌闻言，抬起头：“认识我？”

        黎乾一心中惊骇：“你，你不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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