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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才过去几天,兰登先是一反常态地光顾了从前几乎不会踏足的食堂,然后又在看到海德和别人同进同出时露出了明显不虞的神情。
这说明,至少在兰登这里,他和海德的关系,明显不是戴尔蒙那个大呆瓜总结得那么简单的。在亚尔曼看来,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而海德和那个年轻的导师,亚尔曼亲眼目睹了他们有说有笑的一同吃饭。比起他那次不成功的邀请,显然,海德在年轻导师面前的状态要松弛得多。
这鲜明的对比,连他都觉得心情复杂了。
所以兰登是怎么想的呢?亚尔曼味同嚼蜡地咽下了一块碎肉,坐在他对面的人,只在海德露面时有瞬间的不悦。但后面兰登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没有发火,更没有处置,这使亚尔曼感觉更微妙了。
兰登饮下第三杯果酒,冰冷微酸的酒液顺着喉管一路流淌下去,因为度数太低,所以甚至激不起一分反应。
不过兰登没有再叫第四杯,因为他记得自己是空腹。克制,是铭刻在斯摩莱特家族成员骨子里的美德。因此哪怕以他的酒量,这样的果酒再来十杯都不会使他产生一丁点醉意,他也不会在这方面放纵过头。
但说起“放纵”,他就会想起那天夜里,他因为心里的无名火,失控地肏弄海德的情景。
那整个夜晚,海德几乎都是在他阳根上度过的,紧致的后穴被他干透了,兰登将情绪宣泄得畅快淋漓。
然后,那小东西便涕泗横流地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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