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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顺着海德肉嘟嘟的股缝慢慢下滑,已经浸透了他身下的皮坐垫,将它洗得黑亮、油光水滑,而更多的,皮垫承不住的蜜水,就流到了地上。
它们在地面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骚媚气味的“水洼”。
漫无止尽的淫刑让海德在昏迷时也不得安生,他的脸痛苦地皱着,眉毛就快要蹙成一个倒八字了。
藤蔓分寸控制得很好,它一直没有让海德品撷到真正的高潮,每当海德欲望无限濒临巅峰,只差一个触碰,或者说哪怕一阵风都能让他两穴抽搐着喷涌出春液时,上面一切的玩弄就会戛然而止——
这是恶欲藤蔓的本能,只要不让宿主获得过多的快感,太早把体力耗光,那么宿主就能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能量,供它收割。
原理是很好理解,只是吃苦依旧不能少,但海德对此也毫无办法,因为他的敏感点早就全被藤蔓所掌握,他根本杜绝不了生理需求从他身体内部诞生。
他的身体开始前所未有地渴望、需求一场完整的性爱。
潜意识折射到梦里,就是他在做一场春梦。
梦的开头是兰登,因为说到底,海德这辈子也只见过兰登的裸体。
他梦见兰登抚摸他,拧他的乳头,挑动他的欲望,仿佛要与他做一场再正常不过的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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